感覺上還需要再多練習語法,這是前幾日的微小說的延伸。

有點想要繼續補前後段,但應該又是一段糾結的劇情了。

對自己來說瓶邪走悲情路線比較打得動我心,雖然這對結果其實我不挑。

希望快點收到我訂的盜墓本,好想要買小說。

 

*微小説:


  他不是個有情調的人他知道,待人處事很沉默,不語。
  但是,看著坐在位子上盤點著古玩的那個人,做比說更靠譜。
  「我說啊小哥你別光站那邊吹涼風,快過來一塊幫忙整理啊!」從帳本抬起頭的那個人用著慣有的語調對著他說。
  最後一次了,下次相遇會是何時他不知道,但一定要做。

  「嗯。」
  離去,並不是別離。
  
  
    他頓了一頓,抬起頭瞥了一眼。
  「別光只嗯一聲啊。早早結束,明個兒還要上街買些東西,晚上還要去三叔那一趟吃頓飯。」
  那悶油瓶子依舊是那樣子,但還是走了過來,整理了今日才收購的古玩們。
  或許是他多想了,也可能是卷軸的味道麻痺了知覺,眼前的小哥不太對勁,卻說不上那股不安從何竄出。
  是多想了吧。

 

【瓶邪】走

 

或許是他多想了,也可能是卷軸的味道麻痺了知覺,眼前的小哥不太對勁,卻說不上那股不安從何竄出。

是多想了吧?吳邪在心中自我安慰著。

繼續盤點著古物,帳本上頭的字密密麻麻的,有些潦草的黑色打散在紙張上卻都在行與線之中。

空氣中帶著一點濕氣,原來是梅雨的季節又到了,那股黏膩的觸感與店內的味道混雜成一團,令人躁鬱。

吳邪放下了手中的筆,抬起頭看著站在櫃子前幫忙放置古玩的張起靈。

「小哥,晚上你想吃什麼?」

其實他並不是想要說這一句,但也說不出其他的話來打破沉默。

第一次吳邪覺得不説點什麼,這悶油瓶又會悶不吭聲的離去。而相遇或不相遇這個問題,在張起靈眼中大概是其次,去做什麼才是目的。

張起靈沒有轉身,淡淡的回應了一句:『都可以。』接著又繼續擺弄著櫃子上的東西,沒有說話,也沒有解釋。

要他張起靈解釋他寧願不説,説了只再添加不必要的瑣事,不如不說。

吳邪有點後悔一開始說了那句話,沒由來的。

 

 

「我說啊小哥你別光站那邊吹涼風,快過來一塊幫忙整理啊!」他從帳本抬起頭用著慣有的語調對著張起靈說著。

張起靈頓了一頓,抬起頭瞥了他一眼。

「別光只嗯一聲啊。早早結束,明個兒還要上街買些東西,晚上還要去三叔那一趟吃頓飯。」

他將該要做的事情簡單交代了一下而那悶油瓶子依舊是那樣子,但還是走了過來,整理今日才收購的古玩們。

 

 

吳邪突然覺得,明天大概只剩自己獨自回三叔家。

 

 

* *

 

 

像是要將全身的力氣都用盡似的,在床上的兩人汗水,流不止。

黏膩的呻吟聲、低沉的沉悶聲,斷斷續續地,充斥在房間內,不停止。

已經分不清楚是淚水還是汗水,眼前的人,眼睛中多了一層黑霧,看不清楚原本的明亮。

或許在心中早已明瞭,卻絕口不提,妄想著時間流逝著便會沖淡著那紛擾。

到頭來,還是栽了個跟斗,栽在那沉悶的瓶子當中。

他並不天真,只是讓自己天真。

 

 

* *

 

 

張起靈他不是個有情調的人他知道,待人處事很沉默,不語。

但是,看著躺在床子上依然睡著的那個人,張起靈輕輕地起了身,將衣服穿上,將行囊帶上,關上了房門。

是最後一次了,下次相遇會是何時他不知道,但這一定要去、非去不可的去。

離去,並不是別離。

 

 

* *

 

 

他走了。

張開雙眼感受不到那股熱度,吳邪繼續躺在床上,聽著窗外頭鳥兒在鳴叫。

他該說這悶瓶子還算有天良留下一張字條嗎?吳邪苦笑著。

今兒個開始又將要回復獨居生活,所以今天就不開張吧,上街去走走買點東西,晚上去找三叔喝喝酒、聊上個幾句,然後回到屋中,狠狠的睡去那無法說出的『別走』吧。

吳邪看了字條上那行字,笑容很無奈。

 

 

 

──天涯地角有窮時,只有相思無盡處。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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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ven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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