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您的新刊可以製作『アドルフ・K・ヴァイスマン在自己幼年的秘密基地被鄰居掐住臉』的32頁燙金激甜本  (不要給我用新刊題材生成器」啥鳥拉阿星,但結果換成我去測時⋯⋯「完蛋我測出來也:您的新刊可以製作『アドルフ傾盆大雨中被後輩灌下長出貓耳的藥』的32頁3D立體甜蜜本 (幹啊 

好吧,靈感大神都來了,那麼就二話不說來打一發新年賀文吧(喂喂喂wwww

2013新年快樂唷!

注意:

嚴重駁回原作劇情設定(痛哭),拜託請就當作平行世界吧,有愛最偉大(淚)

然後字數暴走了(昏,一次比一次還長,接近四千字阿星你看我對你多好,是不是啊!!

內有小部份1945年初的歷史碎片參雜其中。

另外在文章內會已縮寫的『アドルフ』表示是Adolf唷:)還有,關於白銀之王的姓氏意涵我貼在噗浪上:HERE 只能說原作製作組的構思都很細膩呢(笑)x姓氏我確定,但名字我就不敢保證是因為那樣才使用。 

CP - 國常路大覚 x アドルフ・K・ヴァイスマン

 

感謝閱讀

 

 

這一天也是烏雲遍佈,天空上看不見任何的藍色只有灰茫茫的雲層,倒是沒有下起雨,這點讓國常路大覚有些小意外。

他有時候會抬頭看著天空推斷接下來天氣,這不只是因為在軍部被培訓要會觀察自然界內每件事情,而是在他所居住的國家老實說也是看天過著生活。

老天賞眼,風調雨順,反之,則苦了他們每一位在那塊土地生活的人們。

果然所住的區域會因為各種不同的情況而需要不同的經驗,這也是他現在人不在他的祖國而是在遙遠的歐陸大地上,以日本帝國軍中尉的身份來參訪同盟國的實驗室。此參訪的最主要目的是希望彼此能夠在技術交流的部分皆能有所收穫,並且能實際運作在未來的戰略推進上,以增進彼此間的合作經驗。

國常路大覚不全然要參訪全部的行程,只要在主要的會談場面或者是實驗場合上露面就可以了,其他則由屬下或者是隨著他而來的兵去實際交流即可。

就如現在,一直到兩天后他才需要出面參訪一項實驗的過程,所以在這段空白期間被某一位科學家給『請去』幫忙了。

更正,正確來說應該是『被抓去』幫忙才對,國常路大覚在心底想著

對方來找自己的時候雖然依舊穿著白色的實驗袍,頭頂上卻帶著一頂鼓鼓的紅色毛帽讓國常路大覚在看到的第一眼時忍不住皺起眉頭多看幾眼,就算是冬季好了,真的有這麼冷嗎?他想著。

雪百色的短長髮搭配著正紅色的毛帽,老實說很好看,再加上,對方本身就長得很清秀,來找自己時臉上卻又是一副很無辜卻又很無奈的表情,簡直像個長不大的傻孩子一樣,讓國常路大覚又對於他這個人有了不同的感覺。

要知道,他可是德國著名的科學家呢,所在研究的實驗物品是價值不菲的計劃,可是任誰看到現在這副模樣的『他』,根本就沒辦法把兩者連冠在一起吧?一開始的時候國常路大覚也以為那份研究計劃的主導者會是個年紀不小、臉上充滿皺紋而且脾氣可能很超糟的實驗家,沒想到卻是眼前這位稚氣的青年。

「嗚,中尉你先進去⋯⋯嗯,左邊⋯⋯沒人!右邊⋯⋯也沒人!好!」アドルフ在確定辦公室外頭無他人的蹤跡後,立刻將自己辦公室的門關上並且上鎖,背後抵著門板上小口喘氣著。

「請問有任何事情嗎?」

「呼呼⋯⋯唔,想找你嘛,因、因為實驗成功了啊⋯⋯呼⋯⋯等、等我喘一下,咳咳⋯⋯」

アドルフ喘著氣說著,還附帶上幾聲咳嗽讓國常路大覚很想要上前幫忙,但礙於身份以及不清楚嚴重性是多少,所以仍然站在原地沒有動作,等待對方自行解決問題。

「咳咳,嗯!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アドルフ清了清喉嚨,走到對方面前,笑著對一臉無表情的中尉說道:「你看!」

接著,アドルフ就將紅色的毛帽從頭上拿下來,但當國常路大覚一看見便忍不住瞪大眼睛,傻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什麼表示。

眼前的人頭上多了兩個毛茸茸的耳朵,形狀就像是狗或者是狼那類,顏色像極了他的頭髮,一樣都是雪白色的。

再看看他的臉,因為稍早前的過渡激烈運動(中尉表示:那只不過是繞了個樓梯、幾個彎道罷了),臉頰上帶著淡淡的粉色紅暈,怎麼看都很⋯⋯那形容該怎樣說⋯⋯很可愛?

國常路大覚的腦海裡找不到任何話可以對アドルフ說,但在對方沒有察覺的時候,偷偷嚥了口水。

「中尉,你看很厲害吧!長出來了耶,耳朵、耳朵。」

「⋯⋯嗯。」

「實驗大成功喲,雖然原本不是要把我當實驗品啦,只是不小心看錯喝下去了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哈哈⋯⋯アドルフ搔著頭傻笑。

「變得回去嗎?」國常路大覚忍不住提問。

「唔,應該明天吧?實驗組的人有在調製還原藥劑以防萬ㄧ,不過照理來說明天就會消失了。」アドルフ歪著頭想了一想,「可是不能給別人看見,尤其是姊姊啊⋯⋯其實這藥劑是調好玩的,沒想要會實驗成功,而且連尾巴都有喲,中尉你看。」

アドルフ說完也撤過身拉開自己的實驗袍,背後也出現了一小戳的雪白尾巴,晃來晃去的。

國常路大覚將視線移道アドルフ頭上那毛茸茸的耳朵,似乎會隨著主人、也就是アドルフ的意識在晃動著。大概真的是太好奇了,連他自己的手什麼時候直接觸碰到耳朵時都沒有發現。

耳朵摸起來很舒服,偶爾不小心觸碰到的頭髮也是,軟軟的。耳朵一直在動著,似乎在閃躲些什麼,但都沒讓國常路大覚停下來正在做的動作,連同被摸著的アドルフ都不敢移動身體也不敢大聲喘氣,乾脆任由對方繼續動作。

他們之間沒有靠得很遠也沒說近,但卻能夠讓アドルフ聞到對方身上特有的味道,アドルフ心想自己大概腦子壞了才會一直對於這個人念念不忘。

從第一眼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就有預感,在未來兩個人會遇上許多事情,或許雙方不一定會是站在相同的立場上,但羈絆會緊緊地被聯繫著,無論在他們之間會有什麼困難都不會被剪斷。

沒由來的,アドルフ在心底深處這麼認為。

アドルフ想要讓對方多多認識自己,分享給對方自己許多奇奇怪怪的實驗成品,而且還是第一眼就想要給對方看。或許對方笑不出來,但アドルフ能感覺道國常路大覚遇上自己的事情後臉上些微的變化,至少,這算是有進展,對吧?

一直到國常路大覚碰到一個耳朵上某個點讓アドルフ再也憋不住叫了一聲:「呀!」

「!」國常路大覚聽見叫聲立刻放開了手,過了幾秒才忽然意識過來自己剛剛在做些什麼,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說著:「對、對不起,失禮了。」

「啊啊,沒、沒關係,中尉別緊張⋯⋯小意思而已,啊哈哈⋯⋯」アドルフ揮著雙手要國常路大覚不要尷尬、不要在意,但內心卻鬆了一小口。

差一點就憋不住了啊⋯⋯雖然耳朵在實效過了就會消失了,但敏感度就如真的耳朵一樣啊。

「我⋯⋯」

「不要在意!知道了嗎?中尉。不然我要生氣囉。」アドルフ鼓起臉龐,想擺出兇惡的表情但看在國常路大覚眼裡真的像個小孩子似的。

既然對方都這樣表示,那麼自己再繼續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國常路大覚思考幾秒後,點點頭:「嗯,明白。」

「嗯!雖然有實效性可是效果跟像長了耳朵一樣唷。中尉要猜猜這是什麼品種嗎?」雪白的耳朵動啊動。

「⋯⋯狼?」

「嘛,算中尉對一半好了。是Schnee wolf唷,雪狼,很可愛吧。」

「Wolf嗎⋯⋯」

「對喲,雪狼,在雪地內可以完美保護得了自己的白色雪狼喲。」アドルフ笑著說,然後腦袋一轉,對著國常路大覚叫了一聲:「嗷〜嗚~」

「⋯⋯嘻」

「誒誒!中尉你剛剛偷笑了對不對!對不對?我剛剛看你嘴角動了!」アドルフ沒有錯過那一聲,驚訝的指著國常路大覚。

「沒有,你看錯了。」

「才、才沒有,那我再叫一次⋯⋯嗷〜嗚!⋯⋯欸,怎麼不笑了,你剛笑了啊,好不容易啊,可惡!アドルフ氣急敗壞的跺腳,「為何你都不笑給我看啦⋯⋯」

國常路大覚聽完有些不解,這些日子來難道對方一直找自己的原因就是希望自己笑嗎?

雖然不太能理解為何對方有這些舉動,但都讓國常路大覚不知不覺也將視線都轉移到他的身上。身為帝國軍的軍人,這是不能發生的事情,他的腦海中是只能想著祖國、只能為祖國的榮耀而活著。

想了下自己最近的失態,國常路大覚決定暫時離開,讓自己冷靜點才行。

「那麼,如果沒事情,請容許我暫時離開,ヴァイスマン。」說完,國常路大覚便繞過對方,開鎖開門打算離去。

「蛤?蛤!中尉!別走啊⋯⋯」

國常路大覚打開門時也發現了在門外有著和アドルフ相同面容正打算敲門的女性,クローディア・ヴァイスマン,アドルフ的姊姊,也是一名科學家。

「啊⋯⋯中尉?」

「失禮了。」

先行讓クローディア進門,不理會在實驗室內原本還在喊著自己的名字卻看見自家姊姊來訪匆忙帶上紅色毛帽還在一旁碎碎念的人,國常路大覚一離開アドルフ實驗室,在關上門的剎那大大的深呼吸後吐了一口氣。

ヴァイスマン真的是個怪人啊,國常路大覚並不討厭對方,不得不說因為アドルフ,反而讓這一趟參訪變得有趣了些起來。

是現階段、無論是彼此間的身份或者是現在的國際局勢,都不容國常路大覚許多花心思在其他事物上。

那麼接下來該做些什麼呢?國常路大覚沿著被抓來時的路,原路返回,邊走邊思考著。

 

而那看見姊姊到來急忙帶上毛帽的アドルフ卻沒那麼幸運。

被質問兩三句後還是被姊姊發現自己又亂拿國家經費去研究這種莫名其妙的實驗,不意外地被捏了腰部。但因為雪白的耳朵實在是很討喜,姊姊也忍不住摸了一下。

「我說,阿迪!你又耽誤了中尉的時間是不是啊?」

「才、才沒有呢,姊姊⋯⋯」

「嘖,看看你,人家中尉很忙的,這樣去打擾他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他的行程。他是來參訪的,懂不懂啊傻瓜。」

「知道了啦,姊姊⋯⋯」アドルフ皺著眉頭、苦著臉按摩剛被姊姊捏的地方,下手好重都不留情的⋯⋯「可是姊姊,你不覺得中尉人不錯嗎?

「嘛,中尉人是不錯沒錯⋯⋯只是現在還在戰爭期啊,小迪。」

「戰爭很快就會結束的!」

「唉,你又來了,真是的。」クローディア戳了戳自己弟弟的額頭,「不管怎樣要把研究放在心上啊,過幾天不就是要做實驗了,嗯?」

「知道了啦⋯⋯姊姊。」

「原本只是要來看看你看你的進度如何,記得要把耳朵弄掉啊,被人看見怎麼辦。另外,今晚會下雪,回來的時候記得穿外套。那我走囉。」

「Auf Wiedersehen,姊姊。」

 

當實驗室只剩下自己一個人時,アドルフ拉開窗簾,透過鏡面的反射看了一眼自己頭上的雪白耳朵。

好吧,至少中尉有偷笑了一聲被自己聽到所以也算成功吧?アドルフ摸了摸耳朵。

其實藥劑並不是意外而是他故意喝下的,如果實驗成功就要拿給中尉看,如果沒成功⋯⋯アドルフ沒想到那麼多,只是想著要讓對方能夠開心一點而已。

要是現在沒有戰爭就好了,沒有戰爭,他們兩個人的身份就不會這麼尷尬,就能不顧一切的做朋友,是吧?

所以アドルフ一直期望著,戰爭結束的時刻,而且那一刻似乎不遠。

 

『Mit dir will ich alt werden....Leutnant⋯⋯』

 

アドルフ看著窗戶外頭開始落下的雪花,彎起了微笑。

這是,秘密呢,中尉。

 

Fin.

 

——

事後:

姊姊死於Luftangriffe auf Dresden(1945年2月13日-2月15日),所以時間往後推演,這篇的時間點是冬季喲。

原作設定是在1945年參訪,那麼推測時間點大概是一月左右過來探訪一陣子就會離開,但老實說我去隨意查了一下相關時間記錄怎樣都不可能拉所以創作果然可以開大絕(喂#

結果為了搞清楚當年的片段重新去看一次那集,發現一開始製作組就將時間點出來(昏倒), 然後還待到四月才離開中尉你不用回國打戰嗎(靠#

萬幸我跑回去重看一次動畫蒐證(嘆氣)

 

為了讓金銀兩人的間的關係有比較熟識一點就私心希望這樣設定,就當作作者我私心吧(淚) 

然後用字都是用德文沒錯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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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ven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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