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會想到底自己在寫什麼鬼。

最後給了一個結論,反正我開心寫,誰能管我呢?

 

然後前幾天,在打報告之餘,我無聊打下了這一句話:「因為不可能,所以才能肆無忌憚地任由思緒隨意妄想那些美好事物。」

無論是寫哪一部作品、哪一篇文章,在愛的背後,難道不就是我們的妄想,想要補足那些不可能實現的劇情,所以才會這麼開心地想要透過自己的雙手來完成同人作品的嗎?

 

 

是啊,我才只是動手寫文的人,我想寫什麼就寫什麼。

但「寫什麼」變成是我的困惑了。

 

以前,我想要寫東西是我知道小說有一股魅力,容易讓喜愛文字的人一併沈溺於其中。

曾經,我也因為開始看起小說而發現了新的世界。

那裡充滿無其不有的意境,有黑暗的、有歡笑的、有動人的、當然也有痛心的。

它曾帶我走進黑暗,卻也帶領我越過重重危機而逃出黑洞,重見光明。

我知道,文字的魅力一直久流傳,不然為何我們現在還必須要使用「文字」呢?

 

那時候,我告訴我自己,嗯,雖然我的視野還小、雖然我還有很多的不成熟,可是我也想要寫。

 

『如果我的文字能夠帶給你一點點的不一樣,那就太好了』

 

那是我重新去思考寫文的意義時,在09年重新提筆寫APH典芬本時,對自己許下的願望。

 

在一陣沒日沒夜的高三指考生活過後,接觸了nico,認識了他們,又喚起我想要寫點什麼的想法。

好像不寫點什麼,我這輩子肯定會後悔。

一個念頭,逼自己在截稿日死都要拼完那一本。

賠上一期政治營隊的參團費(因為中途離席)跟約莫五天的高燒不退+重感冒呵。

但我還是寫完了,很開心,嗯,我寫出來了,直到現在還是有人會告訴我,他很喜歡那一本。

大概就值得了吧,對於我所愛的聲音的他,即使他看不見。

我用了最微薄、最為不足道的方式,用文字寫下對這個聲音的總總感謝。

 

 

『如果我的文字能夠帶給你一點點的不一樣,那就太好了。』

 

或許這一次反倒是我自己被獲救了也說不定。

 

 

從此之後,大概就斷了線吧。

就算中途也有出過一兩本,也依然在網路上寫了些事情,但我還是覺得,感覺沒到。

是愛得不夠深嗎?或許吧,愛得不夠。

或者我找不到要「寫什麼」吧?

 

忽然發現我寫長篇的信念都基於『羈絆』與『信任』之下。

如果角色之間沒有讓我連接到這兩點,就算我再怎麼喜歡那些角色那些CP,依然我也能夠立刻放手。

 

不,我不應該歸咎於他物,或許該說,只是我自己的思維變了也說不定,嗯。

變得沒心沒肺的,簡直是將我的悲觀主義者發揮到最大值(痛)。

開始去懷疑、開始不抱著信任、開始去猜測,還有更果斷放手一些無法繼續思考的事情。

 

怎麼聽起來都跟寫小說都是八竿子打不著的想法啊(哀怨)⋯⋯

 

不覺得最近寫出來的東西很無感嗎?我這當事人也都這樣覺得呢。

到底想要表達什麼?以同人文的方式來傳遞我想要說的事情,這條路還可行嗎?自己還有什麼想要說的?

還是說,真的連這一區,在我的認知中,也是回不去的狀態了呢?

 

 

好討厭說『我不知道』,但確實我現在真的是不知道。

該死,討厭這樣的束手無措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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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ven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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