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還前年的梗,一群房客與他們的肝生活XD

基本上要先從弟弟那邊看完才能瞭解房子內的肉食關係(?) 傳送陣HERE

不知道寫不寫得出來像弟弟那樣好笑就是了XDD

芥末日梗第一彈,弟弟點的所以後續給他接(幹。

 x視角是暴躁卻又喜歡碎碎念的傲嬌房東小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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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開眼睛,帶著一股莫名的疑惑從手臂上抬起頭。

掛在耳朵上的耳機早就滑到肩膀上,眼前的電腦螢幕早已成為休眠狀態,而手臂下的參考資料則似乎有墨水暈染開來的痕跡。

嗯,沒人看見當沒事,我暗自在心中思考明天乾脆將這本先還回去圖書館,反正資料都已經用上而且本來這一兩天就要還回去。

果然還是自己高明啊,辦完事後要記得收拾善後將證據完全消滅才行,這才是身為一位完美的結束⋯⋯不對,我又沒犯罪只不過口水沾了一兩滴在書本上⋯⋯

算了,反正明後天去圖書館還書,嗯,搞定。我將書本合起來放到一旁去。

忽然那一陣不對勁的心情又竄出來,感覺怪怪的。

我撇頭轉過去床看看我家肝,他還睡得很熟,問題不在他,非常好。

我又轉回到電腦上。

難道我忘記存檔了?不對,不可能,我還記得我備份在電腦上、USB上、三個不同信箱中還有兩個分享空間做多重備份。

老子可是做了萬全準備才不會再讓上一次的悲劇重現,人要學會從挫折中站起來,損失一萬字沒有什麼的,男人淚不輕彈⋯⋯吧?

一想到那一次嘔心瀝血之作在一夕之間就沒了,那陣不甘、懊悔、悔恨⋯⋯那痛測心扉的心痛真的是⋯⋯嗚嗚,那一萬字好歹我也花了兩個晚上挑燈夜戰寫出來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中間還兩度被肝發現被拖上床、外加不識相的房客們以及他們的肝在外頭吵吵鬧鬧,搞得整晚屋內都雞犬不寧。最安靜可能還是清晨到中午這段時間,但那時間是熬了一整晚後最想睡覺的時間點啊,為何連我想睡覺得時間也要剝奪,老天這不公平,我好歹是房東啊!

對啊我好歹是房東⋯⋯那房客們呢?!我悄悄從椅子上走到房門前將耳朵貼上門,想借機探聽一下外頭的動靜。

順勢透過這個姿勢我看了一眼放在櫃子上的時鐘⋯⋯晚上九點多將近要十點,這不是房客叛亂的時間點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難道有突襲戰嗎?還是⋯⋯?

我控制不住那腦袋越往越歪的地方想去,沒辦法,腦袋都是怎樣分析各國之間的國際情勢,下午倒下去睡前還偷玩了一下最愛的世紀帝國,腦袋亂哄哄還沒辦法正常運作。

所以,該要轉守為攻直接殺軍敵陣嗎?還是再忍忍,守株待兔?

內心焦躁的我模擬了各式各樣可能在踏出去後會出現的情況,抱著必死的決心,打開房門,選擇直接突進,是男人就要這麼有GUTS才行!

「你們——欸?」我傻愣的看著開著燈的客廳跟餐廳,但卻半個人都沒有。

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見到,沒有半個人在家的晚上十點鐘。

我狐疑的走出去,真的客廳跟廚房沒有人,但水槽內堆滿沒洗的盤子表示前一些時間是有人有在外頭吃東西過。

為什麼我能知道?當然是因為我是名偵探⋯⋯不是,因為我記得中午我起床吃早午餐時順手洗了積了一個晚上的碗盤。到底哪個沒良心的人半夜吃夜宵還不把盤子洗乾淨的!被我知道那個人等著被我加房租,嘖!

既然這兩區沒有人那會在他們自己房間嗎?我轉過神回到走廊上。

其實我都有發每間的鑰匙,我還是注重個人隱私的,總是會有房客有見不得人⋯⋯不對,是比較特殊的興趣癖好,那身為善解人意的房東當然是能體諒的,只要房客不要把房間以及共用區域搞得太吵就沒什麼大問題。

但這一次的房客都還不錯,本質上。所以後來大家混熟就沒什麼顧忌,房門也沒在上鎖的,所以就算我手上有備份鑰匙也用不上,就如現在。

基於禮貌我都先敲了房門才轉開把手探頭進房間看,嗯,阿蟲那花心蟲大概不知道去哪邊了,也好,省得麻煩。

第二道是住著美術設計系的房客,名字我還真的有些忘了,但我手還沒敲下去,就已經看見掛在門上的小小公告:『芥末日來臨,出外取材。』非常簡寫易懂,但什麼是芥末日?吃芥末日的日子?算了,反正總歸一句他不在房間。

第三道是面癱男弟弟的朋友,敲敲門也沒反應我就轉開門把,果然也是撲空,裡頭是暗著連電腦都沒有開,八成也是出門去,年輕人體力真好,半夜還能衝出去玩夜衝、夜唱。

那位朋友他是個好人我必須說,雖然嘴賤了一點、粗口多了一點,但我相信他還是個好孩子的,希望他別被我家弟弟教壞就好。

唉,身為哥哥總是要替下面的擔心這麼多事情,果然是個吃力不討好的輩份。

就像是老么總是比較得寵一樣,當老大似乎不意外重擔都會落到自己身上。除了要克苦耐勞忍受新手父母無微不至的虐⋯⋯是無微不至的呵護,當小的出現後就要努力向上作為一個好榜樣才能樹立起家中的威嚴與地位。當然,有愛撒嬌的弟弟或妹妹,當哥哥或者姊姊的肯定欣慰,我們可是他們的第二個爸、第二個媽啊!小寶貝長大了多少還是會有些感動⋯⋯但這美好的situation只有萬分之幾的機率會遇上,因為絕大多數底下的手足情誼根本⋯⋯呵,那真的上輩子沒好好燒香拜拜我想。

說到弟弟,最近上大學的他似乎越來越不可愛了,出門總是一副面癱臉,根本就交不到好情人啊!唉,當哥哥的還得關照自己弟弟的戀愛情況,我這個做哥的怎麼這麼命苦?到時候會不會沒有女朋友啊?男朋友也行啊,哥哥我也很開明的,現在好男人都備好男人追走了,如果找不到好女人總是有另外一個辦法啊!都沒見他對誰有意思過該不會真的是這樣吧?天啊,身為哥哥的我竟然沒有想到這點,或許弟弟會覺得我這個做哥哥的不盡責,竟然這種事情都對我難以啟齒⋯⋯好吧,等他回來有必要開一場『兄弟會議』才行。

接連三道門都沒有人在房間裡頭,我才真的能相信這個時刻屋子內竟然沒有人,多麼詭異的現象!

難怪今天很安靜,安靜得不可思議。

問我為何不去敲弟弟的房間?他肯定出去了,這點不用擔心,而且水槽內那一堆晚盤一定是他吃完順手放進去的。我對於我家弟弟的習性還算知情,八成不知道去哪邊鬼混。

但半夜十點多卻沒有人的感覺還真是詭異,平常習慣了屋內吵吵鬧鬧的感覺,這樣這麼安靜還真是很久沒有體會到的感覺。

是個大男人怕屁,沒人就沒人,夠清閒!我到冰箱中拿了兩罐不知道誰買的啤酒坐到沙發上打開電視也拉開了扣環,喝了一大口帶著苦澀味道的啤酒入肚。

習慣性先轉到新聞台看看有什麼消息,當然除非很重要的國際情勢不然新聞都在報導國內哪邊出了什麼狀況、哪位官府又被嗆了、哪個藝人又出來博版面。如果真的要看新聞還不如直接上網到國際新聞站找還比較快,所以我也只是無聊囀囀台,打發時間。

一陣重複又重複的新聞讓我根本看到都會背起來整份沒意義的新聞後,我忍不住跳轉到另外一台去打算看別的東西,然後電視節目上卻在說著世界末日的預言。

呵,世界末日?那肯定會來的,或許是未來幾十年後,但不會是現在。

但大部份的人也只是湊著熱鬧過著那個預言吧,我們都還有事情要做呢,又不是說一個沒有根據的末日來臨後面的生活就真的可以拋開一切都不繼續作業,腦子傻了才會成天相信這些事情搞得神秘兮兮的認為下一秒就會因為末日而沒有了人生。

我可不相信,我三週後還要交兩份報告跟一份小論文還要準備一份簡報,時間都不夠用還在那邊擔心末日來臨,是吃飽太閒工作量太少喲?

但是⋯⋯如果說什麼會害怕的大概是現在這樣吧,一個人,喝著酒,然後誰都沒發現自己還在這個屋子吧?我看著節目上大家講著末日來臨的話會做些什麼、會擔憂些什麼,順勢開了第二罐酒,忍不住思考了那個主持人問的問題。

那還真是可怕呢,我苦笑著。

沒吃東西便一口氣喝了兩罐黃湯下肚讓腦袋有點昏昏的,雖然我雙眼還是盯著電視螢幕在看,但開啓了妄想的腦袋之後就停不下來了。

雖然嘴巴上那樣想著沒有什麼預言會這麼早成真,但如果真的有哪一天遇上這種事情會無法跟相識的人再一次見面的感覺還真是⋯⋯難受至極啊。

我想起了不在家的房客們。

阿蟲是很花心沒錯但是個好朋友,有事情還是會大力相助;那位美術系學生雖然總是要我順手幫他丟垃圾,但他還是會偶爾幫忙整理家裡尤其是陽台的花園,這點我知道;弟弟的朋友嘴巴賤了點可是該貼心的時候還是很貼心,上次找不到擦桌子的抹布,結果我在廚房轉來轉去的還是他找到拿出來給我的。上頭雖有一點奇怪的液體但至少抹布找回了,果然是個好孩子啊。

最後是那令人操心的笨蛋弟弟。

他面癱了一點沒錯,做事情還總是要頂我嘴,有時候好像還在吃我的豆腐,氣死人的程度也隨著年紀不減反增,還有身高在國中升高中的時候竟然急速抽高來找高中部找我的時候沒注意到制服有差別的話還會被誤認我才是弟弟!

這些雖然讓我很想要湊他可是他畢竟是弟弟,況且他似乎還害怕跟我說他的戀愛傾向⋯⋯唉,我都還沒跟他來一場長談就要世界末日了那該怎麼辦啊?

就在我還在思考那些未知的『如果』時,大門有人開鎖的聲音,但我還因為酒精發作的關係沒有聽見,依舊整個人癱在沙發上,歪著頭想著那些亂七八操的事情。

「我回⋯⋯哥?」

「⋯⋯幹嘛?」聽見聲音我還是反射性轉過頭瞇著眼看著眼前提著一袋樓下小七的塑膠袋上來。

「沒事⋯⋯呃,哥你喝冰箱裡那些酒?」

「不行啊?」

「沒有。」

「說,你今天去哪裡?」我皺起眉頭,剛剛喝酒沒有想太多,只是今天的後勁怎麼來的這麼快⋯⋯呵。

「去系上打國粹啊,雖然輸了。」

「沒志氣,沒當雀王還敢回來。」

「是是,小弟不才。」

「⋯⋯盤子去給我洗了,就算是世界末日也要把盤子洗乾淨!洗完過來,聽見沒?」我帶著只許說是不准說不的語氣瞪著弟弟。

「好⋯⋯」

見弟弟將塑膠袋暫放在另外一頭的沙發上,進開放式的廚房去洗水槽內的髒碗盤,我開始思考等等要怎麼跟我家弟弟來一場溫馨的『兄弟長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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