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短打系列,練手感而已,或許有點OOC之類的。

包含:猿美+年經的金銀ver.

 

不想要拆兩篇就合併丟在一起了,兩篇前後都有劇情只是順手打了一段。

最近寫文的手感跑掉很多,有點力不從心的無力感⋯⋯

希望能早早抓回手感,其間的不適應或者無感之類的,也感謝包容與體諒。

 

感謝閱讀。

 

 

[猿美][軍服梗][失憶症梗][失明梗][OOC可能]

 

xx.x

 

      「喂。」

 

      我聽見從後方傳來的叫聲。

      我沒有轉過頭,那聲音就算我閉著雙眼都能分辨得出來那是何人。

      但原本正在前進的步伐卻因為那猜不透情緒的呼喊而頓住,出賣了我早以為已做足夠的心理建設。

      只有一聲,卻暴露了所有我身上的防備。

 

      「⋯⋯你」

 

       那聲音也發現了我正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

       是啊,他那麼觀察入微,怎麼不可能會發現呢?我在他眼中,到底有哪個部分沒有被他看穿呢?

       在對方看不見的視角,我艱困地吞了口水,等待那人的冷嘲熱諷。

       他會說什麼?

       時針一分一秒的走著,等待對方還未開口的後半句,我忍不去猜想。

       說不要自不量力了,說不要那麼天真,說不要以為任何事情都能回到過去⋯⋯還是還是⋯⋯

 

      「白痴。」

 

      帶著些許壓抑的低喃從我的正後方傳來,我才驚覺對方已經走到界限之內,而自己總是引以為傲的警覺性卻又再一次在他的面前蕩然無存。

      可是他沒有像之前那樣有意無意地捉弄著自己,我忽然發現到對方怪異的舉動。他仍然保持在著舉起手便能抓住到自己的距離,但那總是帶著十足侵略性的手卻沒抓住自己,或者該說——任何屬於「我」的部位。

 

      瞬間明白了些什麼,才發現原來對方也在忍耐。

      明明用開玩笑的方式也能夠嘻嘻哈哈打鬧過去,或者用彼此間的慣用手段冷嘲熱諷也足以達到相同的成效,可是當我完全沒有經過思考就貿然衝出去在那一刻替他擋下那一擊攻擊而失明了隻一眼睛時,早就暴露彼此間,三度變質的「關係」。

 

      想必對方已經知道了,自己隱瞞這麼久的事實。

      虧我以為對方什麼都不記得了應該就不會特意去回朔舊往,結果還是太小看對方了吧,畢竟復健之後他依然是情報部的重要首腦之一啊,調閱任何困難的隱藏資料也難不倒他吧⋯⋯而且,他的性格⋯⋯怎麼可能會放棄呢?放棄解開一直被強制鎖在腦海中的舊有記憶,用盡任何手段也要釐清他不掌控不了的事務——他可是那個伏見猿比古啊。

 

      但說實話,難道自己沒有試圖將那道鎖也解開嗎?捫心自問。

      即使被上司嚴禁不得與對方有直接的衝突,擺明表示不要自己去插手對方的事情,卻沒少試圖讓對方的眼中少不了自己。互相嗆彼此時,會隨著他的話而被影響住心情;而在戰場外遇見或者競賽交流時,依然也要找對方鬧一鬧才甘願。

 

      難道就要這樣什麼也不做就讓現況僵持在不對等的關係上嗎?那以前的我們算什麼?那些相處、那些爭吵,難道就要這麼放過嗎?

 

      不甘心,一點也不甘心啊。

 

      我也是很自私的,我也沒有想像中那麼正直的。

      我也有想要的東西,我也有捨不得放開的事物。

 

      所以我可以視為你仍然在意著我嗎?但為何你也膽怯了呢?

 

 

      回答我啊,猿比古。

 

 


 

 

[金銀][年輕ver.][OOC可能][1944年]

 

xx.x

 

      你看見對方的眼睛閃亮亮的,很耀眼,仿佛夜空中正閃爍的星星般。

      可是,你也知道,那也只不過是在困境中苦中作樂罷了。或許也帶著些許專屬於他的頑皮性格,讓人忍不住還是想唸他一兩句才會甘心。

 

      為何我們會生長在這個世代呢?

      不善思考這些無法辦法點出個正確答案的無解問題的你,似乎也被對方總是異想天開的邏輯思維給影響住也說不定,忽然在腦海中浮現出這個問題。

 

      如果在一個沒有戰爭的世代,你會做什麼呢?對方會做什麼呢?

      可是如果沒有在這世代出現這些戰爭,自己還有可能會認識對方嗎?

      果然是個無解的答案。

 

      「如果戰爭停止的話,中尉要邀請我去你的國家看看嗎?帶著姊姊一起去。」

 

      在你恍神時,站在你面前的白髮男人歪著頭笑著詢問你,將你拉回到現實。但他所詢問你的問題卻是另外一個你給不出正確的回覆,依舊是另一個無從解起的問題。   

      你不忍心看見他的眼中因為你的話而參雜其他情緒,小小違背自己的信念而給說出連自己也不曉得有沒有機會的希望,即使你知道那機率甚微。

 

      「有機會的話。」

      「呵,那我會很期待呢。」對方的眼睛眨了眨,像是得到了一個天大的願望般,開心地彎起嘴角的微笑,「是說中尉你的等等還有事情要處理吧?時間來得及嗎?」

      「⋯⋯我必須得走了。」你抬頭看了一眼掛在旁的時鐘,上頭的指針告訴著你,再不動身離開將會趕不上已排定好的會議。

      「有空再來坐坐喲,中尉。」威斯曼揮著手向你說再見。

      「先告辭了。」

 

      點點頭,你也將軍帽重新戴上,轉身離開依然是堆滿雜物的研究室。時間緊迫,你腦海中沒在繼續思考那些事情,動作也更迅速,就為了不要遲到造成雙方的不愉悅,因此也沒發覺對方在你關上研究室們那一剎那所流露出的苦澀微笑。

 

      「有機會的話啊⋯⋯」

 

      威斯曼站到實驗室的窗台旁,看著戶外陰雨綿延的天氣,似乎在告訴著他,那個問題根本就是白問,在戰爭期間,未來的事情怎麼說都沒個準。

 

      可是那並不表示沒有任何可能性,不是嗎?

      想透了些事情,威斯曼用雙手拍打臉頰,提振精神。

 

      「⋯⋯好期待!所以得好好上工,看我這麼認真的模樣姊姊今天會多給我一點酸菜吧?呼呼⋯⋯上工上工!」

 

      在這個千變萬化的人生當中,多保持一些希望,也未嘗不可,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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